疯言疯语

    生日过去那么多天，竟然没有时间记录下当时的情景。多亏今天的身体不适。早早回家，才有空闲坐下来静静回味。

    今年生日本想一个人静静的度过，毕竟对于一个28年还没把自己嫁出去的女人来说，过生日是可悲的。说来也怪，临近11月，就开始怀念去年的生日，那样的惊心动魄，那样的百转千回，静静的感怀一下其实也不错。不过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，朋友们好象特别怕今年的我孤孤单单的过，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庆祝，各路朋友，吃饭喝酒，闹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 日前一天，照例是在很多短信的轰炸中开始。奉命不能熬夜，这几天休息的也算早。我很有先见之明的把手机调到了震动，还差一两分钟到零点的时候，床头柜上的手机就不甘寂寞的发出了闷闷的声音。没看短信，知道众多短信里没有我想等的那条。睁眼看看表，翻身继续睡去。

    生日当天，被各种方式和来自各个地方的祝福包围着，虽然很忙，可我还是经常傻兮兮的看着手机或者电脑笑。

    我和J认识后一起的第五个生日，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。每年生日这天12点左右，他都会首先发短信祝我们生日快乐，然后告诉我，他已经生出来了，我却还要等十来个小时。然后是每年必须的问候和汇报，只是曾经与我一起抱定单身的他，与女友相恋后便毅然辞去了深圳的高薪追随爱情而去，如今在杭州生活也算是安逸。中午去麦德龙买东西，顺便在他跑来筹建的地方想念了他一下下。

    任博士从小就跟我们说他比我大两天，直到前年开始他改口说，其实他跟我一天生日的，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，我就在生日这天等这个据说比我早两三个小时的博士同学发短信。既然比我生的早，也就应该先发来祝福才对，不然每次在一起喝酒，他都以哥哥自居不就便宜他了？收到他的短信说，大作家，生日快乐。正如我管他叫任博士一样，大作家这个称呼也是他给我起的，不过不同的是，任博士是中科院货真价实的计算机博士，而我，却不过是糊口而已的写手。

    抱回很多包裹的同时，还拿到了一个来自日本的快件。虽然有几个日语单词我看不懂，不过也足以让自己激动感怀半天了。

    当一大束兰色妖姬和一盒米旗蛋糕出现在办公室的那一刹那，我几乎昏厥，心脏停止了跳动，OMGD！真是太意外了……这该死的Z同志真不怕吓死我！

    在群里谢过了大家的祝福，然后继续忙着今天的工作，间或回复着QQ、MSN以及邮件的祝福，QQ空间里收到了很多礼物。

    忙成这样，还不忘在百忙中种了三块地，这一天的休息时间，我只干了一件事儿，那就是在别人的田里偷了大量的东西，成果非常巨大，啊哈哈。

    他们说，快乐是可以感染人的，丫头，你一定要快乐。他们还说，人可以笨一点，但绝不能因为想要变聪明而以开心作为代价。我觉得真经典，因为这分明是我当年教育他们的话。

    其实我经常做傻事。前几天收到一个短信，说我办理查询的什么什么东西，编号是多少，产生费用是多少，让我带着证件去房地产交易大厅办理相关手续。我没搭理。十分钟后，同样的短信我又收到一条。查查那个电话号码，发现是成都本地的，于是我回复说，我已报警，费用由警方代为支付。那个电话果然不再骚扰我了。可今天我在群里突然看到大家在讨论房产证的事情，通过询问我终于意识到，那天的短信，分明是让我去拿房产证的通知，而不是诈骗短信。呃，靠，好不容易聪明了一次，还聪明错了，我很无语。

    其实我心情好的时候，思维总是发散的，身边会有很多人都遭殃。比如ZP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说，今天太阳够毒的，真热。我说怪不得你身上有阳光的味道呢。他以为我在夸他的时候，我补充说，我的意思是，怪不得你有被阳光晒过的味道呢。他很无语，叫着我的名字笑。还有，某家住户门上写着对联是“鞭响福门开”。我说，这分明是铁门嘛，钢铁门，钢门。鞭想GANG门开，哎呀，太色情了，原来是GAY，爆菊呀。我自己也无语了。

    一并感谢那些以各种形式祝我生日快乐的亲爱的亲们，谢谢你们都陪在我的身边。

    OVER了！一大堆废话，流水帐！

时间，像天幕上的星星滑落。我总是看到氤氲的空气中飞舞着黑暗。过去的27年，幸福抑或痛苦，安静的呆在记忆的某一个角落，发黄，隐没。Z的一席话深深刺激了我，于是逃离，于是决定在生日前夕回到那里，记录我那段感情的最后瞬间。物是人非。我那么沉溺于回忆。双手紧扣。做最虔诚的祈祷。斑驳的墙壁。无尽的荒原。堆积的落叶。年迈的老人。泣眼过后，像是从未经历。又像是恍惚间的一生。

独自坐在荒凉的路边，点燃一根烟，看街上过往的人群，仿若自己已不是自己。恍若隔世。一个小女孩走来，手里拿着一束束血一般的玫瑰。夜风中她有些瑟瑟发抖。我心生怜爱，招手，叫她过来。她有些胆怯，轻微的语气：“买一束玫瑰送给你的心上人。”我买下所有的花，看着她高兴的样子。一种久违的感觉和我打了一个照面……夜色正浓，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。那些玫瑰花，正凌乱的撒在地上，火一样的炙热，映射着我潦倒的寂寞。爱情是没有味道的，可时过境迁，我依然闻到了他忧郁而有情欲的拥抱。它向我逼近。渗透到我心里。每一次，每一处，每一刻，每一个瞬间。温暖着我。并似乎从未曾离开。恍惚间，黑暗中他向我走来，小心翼翼的神态。俯身捡起玫瑰。暮色苍苍，灯光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拥挤的寂寞，悲伤的繁华，渐行渐远渐无声。他一寸寸拥抱着我，有那么一刻，我以为他回来了，回到了我身边。保持着拥抱的姿势。落寞而又孤单。远处的鸣笛声唤我从意向中清醒。或许是茫然间的幻觉，或许又没有。我好像一直在怀念，又好像一直在学着遗忘。

光线的阴影之下，时光静谧，好像过去了好多年，又好像自己从未来过。耳旁的那个声音清晰而阵痛。时光倒影过去，转瞬便是永恒。那仿若不是一个结束，而是一个开始。那些缠绵的话语，和此刻天空中的黑暗，交织在我面前，直到我发出沉寂的一声，宿命由此打开。没有人知，我是如此的想他，如此的不快乐。真爱不朽，我站在那里，不想说一句话，生怕惊扰了彼此，哪怕他真的没有存在。光怪陆离中，我听到吉他的声音。忧伤的让人惊秫。音乐里流动着浅薄的哀伤，ITISURS。NOTMINE。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天空，何必苦苦的去寻求虚无的伤害，相互干预。亲爱的。暗夜如此的静寂，有时候我听到风吹着忧伤的声音，有时候又听到女人低微的声音，我听到无数个哀哭的声音，正惊扰世间的夜。然后，沉沉睡去。那绝对不是他，我深信。

有那么一些日子，我总是不停止的恨他。时间过的如坐针毡。恨完以后我都后悔。我知道我想和他在一起，他也知我想。所以他一直逃避。

步行走在这暗夜的街上，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。微微的路灯照着我前面的路。我总是不安回头，仿佛一回头，他就在我身后。我知道这是一种臆想。可我乐此不彼。街道上的一部分地方，没有光亮，仅看到叶子在抖动，突兀的伤感。偶尔有车快速的急驰而过，尖锐的喇叭声划过耳际。在那一刻，我感觉到世界如此的烦躁。而我看到了突兀的熟悉的身影，在我眼前转瞬而去。仿若是他的归来，疯狂的奔跑，泪流不止。

原来爱情的最后原来是荒芜的，那里充满着死亡的气息。下辈子，做个男人。然后。娶个像我这样的女子。

彷如无人的哭，如同一个孩子。此后，又逐渐平息。爱与恨，本来声声不息。

度过了那么艰难的一夜。与他有关，但又与他无关。

好像我们没有发生过那么多的故事，又好像我们连一个故事都没有发生过。我彻底成为了一条寂寞的鱼，每天看着天空。我始终那么坚定的认为，他就是属于天空的另一条鱼，我只要等待，总会有一天他会出现。这样的细节已经不能时时的想起。只是很多的时候，我想到了死亡。疼痛已经不是疼痛，而是致命的药引。与残存的落寞。如果天天游离在思念中，那不是我。我曾经如此的拒绝死亡。但是，现在，死亡却不是可怕的字眼。那些热诚的，冰冷的臆想，死亡的气息，并非镜像只能够虚无。它们成长于我的周围。并如影相随。

黑暗中，我听到他轻声的呼唤，他说，既然爱已经化为灰烬，画地为牢不如选择离开。无数的叶子响动。那是我的恐惧。但我亦然不悔。我盼望和他在一起，就如同病人祈求上帝给自己多一些寿命。